“许是应在我自己身上呢?阿姊”陈阿娇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池塘,又浅笑道:“我与阿治第一次见面,就在那处”
“啊?”刘鸢看着水深应已过一成年男子身高的池塘,犹豫再三后问道:“在池塘里见面?”
“那年恰逢干旱闹饥荒,这池水干涸,池底龟裂,我养的那金龟眼看快渴死了,阿娘说水源匮乏,人都快渴死了,便不许我喂水给它喝”陈阿娇无奈一笑,柔声道:“我只能带着龟从府里偷跑出来,入了宫,想必这宫中还是有水的”
刘鸢静静地看着她,听她细细说道:“我去了膳房,找不着水,又去了祖母宫里,恰巧碰见祖母将一碗水赐给了雪影和雪雁,二人分明极渴,却对那水未动分毫,又放进了壁龛之中”
陈阿娇轻叹一声道:“我就想在这处试试,将泥土松松,看神仙能不能给我碗水,太热了,三姐,那日头照得我发晕,阿娘不怎么教我规矩,我解热的法子就是脱衣”
刘鸢耳根微红,笑问道:“阿治来了?”
“嗯,我就穿了个肚兜,不过幼时我圆润矮小,阿治见我时的眼神像在看娃娃”陈阿娇在空气中笔画了几下笑道:“他与韩嫣,幼时就很高了,有有大概这么高许是练武?我羡慕极了,早知练武能长身体,我吃什么药啊苦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顿了一会,视线从池边收回,看向刘鸢,“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找水,他以为我渴,便从腰间递了水给我,水囊中的水不多,我瞧他粗布麻衣,裤腿处还有个不显眼的补丁,但他手中却有水,莫不是舅舅哪位不得宠的妃子为他生的皇子?”
陈阿娇牵着刘鸢往池塘不远处的凉亭走去,边走边说:“我存了逗他的心思,便问他这水我能喝完吗?他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我便很开心,想拿这水喂龟”
“他见我不喝,要救龟,他还阻止我,说喂了这龟,龟也活不了真真小气”
“然后呢?”刘鸢好奇的问陈阿娇
“但我还是想喂龟啊,他倒也没阻止我了,就是他看着龟喝水,那表情有些心疼”
“哈哈哈,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