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怪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证据有现成的,就看你们敢不敢用。”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与诱惑。
孙瘸子的眼珠突然发亮,他似乎被任长顺的话触动了某根敏 感的神经。
“你是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于即将听到的答案充满了期待。
任长顺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他那烟杆挑起了一只死鸭的翅膀。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死鸭的翅膀上闪烁着蓝荧光的黏液,拉出蛛丝。
“把这些送到革委会,就说怀疑有人投毒,让上头派人来验水查证。”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验个屁的验!”
沈金凤额角的刀疤狰狞地扭 动,“等县里来人,哪怕真有什么证据也早让陈凡给毁了!到时候验什么都没用!”
她突然将一只死鹅狠狠地摔在了板车上。
鹅血四溅,差点溅到任长顺那块价值不菲的上海牌手表上。
“那也不怕,咱还有后招。”
任长顺微微一笑,从裤裆暗袋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一瓶幽蓝的苏国菌液。
“把这个塞进陈凡的磨坊里,说是他准备的,这样一来证据不就有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已经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孙瘸子看着任长顺手中的菌液,目露担忧。
“要搞就搞个大的!”
任长顺压低嗓子,羊皮袄里飘出一股菌液的腥气,令人闻之欲呕。
“你们养的可是集体财产,是社会 主义的根基!”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神圣感与使命感,仿佛他才是那个为了集体利益而不惜一切代价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