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祥!”葛念压低声音,尽管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程祥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震,机械般地转过头,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很快又被警惕所取代。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许久没有喝过水,眼睛不安地打量着四周,问道:“你来干什么?”
“跟我来。”葛念不容置疑地说道,转身走向医院后面那条昏暗潮湿的小巷。
小巷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积水混着垃圾,形成一滩滩浑浊的污水,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鞋底踩在污水里的“噗嗤”声。
墙壁上的水渍在黯淡的光线下,犹如一张张狰狞鬼脸,显得格外阴森。
天色阴沉得仿佛一块沉重的铅板,细密的雨丝交织成一张压抑的网,将医院后的小巷紧紧笼罩。
程祥隐匿在这灰暗之中,本以为足够隐蔽,可当葛念那熟悉又令他憎恶的身影出现时,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一见到葛念,程祥双眼瞬间瞪大,布满血丝的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目光仿佛能将人灼烧。
不等葛念开口,他便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冲上前,双手如钳子一般死死掐住葛念的脖子,恶狠狠地吼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引回来,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就算被抓,有你这个毒妇陪葬,我也不亏!”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喷溅出的唾沫星子溅到了葛念的脸上。
葛念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拼命掰扯程祥的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被程祥扼住喉咙,她艰难的挣扎着挤出几个字:“你……你儿子……”
程祥听到“儿子”二字,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松了些,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病床上苍白的小脸。
那孩子小小的身躯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葛念趁机大口喘着粗气,往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冷笑着说:“你别忘了,你儿子还在生死边缘,只有我能救他。”
“你现在自首,不供出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