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紧紧捏着她手腕,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她退了又退,不得已抵在了树干上。
“你为何会答应嫁给我?”
他霍韧自知洞察人心,在他们以“兄妹”身份相伴的那十多载中,他心里清楚,这个人或许出于利用而对他好,或许曾把他当做兄长,亦或许对他有过感激,但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就是知道这一点,他从未对这个人表明过心意,且这些情情爱爱只是他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东西之一,但是他清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的要做,而且他自己的处境,也不见得有多安全。
这份情,若不是陛下这突如其来的赐婚,还真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多少人知晓。
所以他想不通,这个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答应要嫁给他?
他想起她同陛下讨要的那些物什,再加之他先前查到的那些蛛丝马迹,这其中定有什么关联。
他有很多很多想问的,可出口的,只有这卑微的,难过的一句:“你为何会答应嫁给我?”
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何会答应嫁给我?
他明明知道这个答案,可还是会再问一句,想听一遍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一切。
杨寞定定的看着他,忽然甩开他的手,站在那荷花潭边,说了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我其实早就知道,任瓶儿和明诚的事。”
“那日我本想到了法子,让明诚放下执念,去见任瓶儿最后一面的法子。”
“只是后来,祝丰宴的圣旨来了。”
“我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行事,更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陛下。”
“我在书房外听见了冥翼和你密谋的声音,才知道,原来要对付霍家的不止我一人,你们也打算在那段时间出手。”
“于是我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可是你们不了解霍家在朝中的地位,更不知道我那位所谓的父皇有多窝囊。”
“不触及他底线的事情,在如此利益下,他是不会真正降罪霍家的。”
“所以,我才顶着欺君之罪,进宫告诉他一件事。”
“霍季川,也就是你姑姑的死,也有他霍家的手笔。”
“他们贪也就贪了,可他们贪到了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