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位先帝啊,后宫佳丽三千,可是心中就只有这么一个人。”
“人证物证确凿,霍家自然逃不开。”
她忽然转过身来,上前几步,靠近霍韧,说:“可是你知道么?”
“我才进入霍家之时,是抱着与霍家同亡的死志的,誓要报当年母妃与杨家之仇。”
“直到三年前,阿悌来看我,发生了那件事。”
“许是我只是个误卷入那件事的弱女子,也或许是我别有机缘,你们都忘了那件事,只有我还是记得。”
“那场劫难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记得。”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所谓的仇恨着实是有些可笑了,在这天地间,有比报仇更加重要,更加困难的事情。”
“我真的很羡慕阿悌,同时,我也很心疼她;我羡慕她可以那样活着,做一个有力量的人;可她所守护的这一切,是用她的一切来换的。”
“我知道,作为霍家长女,总会有身份败露的一天,那可是欺君之罪。”
“但是我不想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任瓶儿那么爱明诚,我清楚,她一但知道明诚的事情,定然是不会独活的。”
“踏雪别院外的那场相遇,是我精心安排的,我就是想让任瓶儿看到,我为了报仇所做的种种,我的情,我的恨,我想让她心软。”
“我孤注一掷,就是在赌,赌她会救我。”
“可是她真的救我时,我还是会难过,这世间,还真有那么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