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道长知道的挺多啊。就连姓鹤的穿开裆裤时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少,哼…恐怕那个将鹤言拉扯大的,就是你吧?”
寒亦的声音比起先前明显急躁了些许。
自己的美事全被鹤言坏了,如今疑似养育教育了他的道长又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知是炫耀鹤言还是另有别图,总之就是故作玄虚,寒亦自然会有怒气。
寒亦认为自己已经识破了一切,可白毛老道却轻轻摆手。
“可大人,事实并非如此,我与鹤大人的父母并不相识,与鹤大人他也是从未谋面。您所说的,不过是猜测而已。”
“哼…事到如今你想要糊弄我,你不认识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难道是你在胡说八道戏弄我?”
“老道只是有幸识得天机罢了,寒大人想知道的是鹤大人的身世以及如何对付他,前者我已向您说明,后者嘛,我想此刻您的心里也已有了对策。”
气不打一处来的寒亦立即掏出手枪直指老道的脑门。
但老道依旧从容,甚至不忘继续品尝手里放凉的香茶。
“临别的最后,我再向寒大人说几句吧。这江山易主是时代与上天共同的选择,大隺的覆灭是如此,如今衰败的大洺亦是如此。可我有一句不中听的话,这拥有江山的血脉,必将属鹤…”
还未等剩下的话说完,双目红涨的寒亦就已扣动扳机。
下一秒,老道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说是他就是他了?我偏要跟他争到底。”
用手帕擦拭去脸上鲜血的寒亦严肃道。
同时他也拟定好了对付鹤言的计划。
“就算你再勇猛,也终归是人生肉长的,我就不信你会不想念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