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老远坐火车跑外地来丢儿子,转头又找着好下家。
哪来什么偷换孩子,他命都是护士救的。这些鬼话也就只有她会信了。
梁津生又借着酒劲,回到房子里发疯。
“岁岁,我耳朵痒了,快给我掏耳朵。”
以前疯狂渴望钱权名利,想要出人头地。真正拥有之后,风光是风光,手底下两百多号人。
家却没了。
回不去了,哪怕他原模原样将记忆里的房子都重建出来,连媳妇也绑回来,都回不去了。
女儿没了。
再生一个也不是她。
梁津生头枕在司遥的腿上,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天。他这些年就靠着曾经的念想过着。
“岁岁,别怕,我带你回家。”害了我们女儿的人,我都杀干净了。
她表情烦躁:“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不是什么岁岁。”
他不听,抱着她:“岁岁,我真的好难受呀……”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年夏天她夜不成寐的难受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