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公然与亲生父亲断绝关系,义无反顾地和他离开了。
谁曾想两年后,他又将她送了回来,婚也离了。
……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梁津生仰头靠在歌舞厅卡座黑色真皮沙发,晃了晃手叫人别唱了,唱得难听死了。
手下立刻去关了音乐。
“津哥,你怎么睡着了,我们也去跳舞好不好?”
“滚!”
“走开,别杵在这里碍我津哥的眼。”
梁津生手支着涨痛的头,下颌线紧绷,接过手下递来的酒杯,就往自己嘴里灌。喝干净后,手捏着冰冷的杯身。
沉默片刻后问了一句:“几点了?”
“津哥,10点25分了。”
“回去了。”梁津生随手就将酒杯递给旁边人,起身拿上西装外套就走。
八十年代初,歌舞厅兴起后,是当时最‘摩登’的体现,唱歌,跳舞一条龙,不止是年轻男女会来玩,甚至家长们也会带着孩子进来跳舞。
直到九十年代,许多迪厅、歌舞厅改头换面,逐渐变成鱼龙混杂的聚集地,谈生意都会到这里来谈。
搞工程的应酬多,梁津生常年出入这些地方,早就是熟客。
他要走,美艳的女老板亲自过来送。
“津哥,又回去这么早啊。”
梁津生打掉对方伸来的手,厌烦道:“江老板,别再整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幺蛾子。”
上次着了道,衣服里夹带了根长头发回去,把人气得几天没理他。一靠近就嫌他脏。
“我就是好奇嘛,我认识你满打满算也有4年了。到底是什么美人儿,能比我还好,把你给勾到手了。”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梁津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抬脚就走了。
“津哥,要小心被女人骗得人财两空呐。”
梁津生一点儿也不怕被骗,他钱多。亲娘都眼巴巴地找上门来与他相认,编了一堆不得已的理由,把责任全都推卸出去,无非是不肯承认抛弃他的事实。
做了男人在外面的姘头,想生儿子当姨太,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