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一些细节,就好像那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一样。
他总有些吃味,“那缈缈是更喜欢梦里的我,还是现实里的我?”
尽管她每次都说,对方就是他,他也还是免不了吃空气醋。
“……都喜欢?”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怎么能都喜欢呢?”
容寻继续用行动表示着他的不满,且完美地展示了自己的职业病,他熟知人体构造。
又过了一会儿后。
“所以,缈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他撑在她的上方,望着她的眼眸,里面有他自己的倒影,他却无暇顾及于此,只急切地、又不得不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容缈眨了眨眼,故作无辜,“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吗?哥哥。”
许久未听到的称呼,被她拿来作为玩笑话。
她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容寻表示很生气。
惹了他,场面自然也没那么好收拾的……
求饶也不管用。
容缈的下场是——
他吻她的唇,和她微微颤抖着的身体,看她些许迷离的眼神,在她耳边轻声说话,话语间带着温热的气息。
明明他才是欺负人的人,可他还用带了点委屈的语气问她:“缈缈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什么?为什么说我坏?缈缈一开始见我时,说的是哥哥好,哥哥现在不好了吗?”
声音有多轻柔,动作就有多深切。
……哥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