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派你来的。”
祁棠盯着被挑断手脚筋的妇人,语气冰冷不含丝毫情感。
妇人已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用她那一双眼睛死死地注视祁棠,如果眼睛能杀人,祁棠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数次。
“只差一点,一点!你就可以死在我手下!”
“宁棠你为什么不去死?!要不是你,我早就成功了!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去死?!”
妇人尖锐的声音犹如地狱恶鬼,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厉刺耳。
“住嘴!”
离宣哪里见得自家殿下被如此诅咒辱骂,厉声呵斥,手下的刀锋更是蠢蠢欲动。
“已是强弩之末,也就能逞口舌之快。”
祁棠安抚道,眼中无波无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发疯的妇人,似是察觉到什么,眸光微眯,蓦地从软椅上站起。
“有意思……”
祁棠一步一步地靠近妇人,最后距离她半米远缓缓蹲下,抬手朝妇人的脸探去。
“殿下!”
离宣担忧出声,害怕祁棠的手因此染上脏污,但确保妇人的确无反击之力,硬是将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殿下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她只要保护好殿下就行。
妇人原本还疯癫的模样在看到祁棠的手逐渐靠近自己时骤然变得惊恐起来,立刻想向后躲去,但手脚筋都被挑断,她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绝望地看着祁棠接下来的动作。
只听“哗啦——”一声,像是皮肤被剥离的声音响起,祁棠看着手掌柔软的肉色人皮面具,拧眉看着妇人面具之下的模样。
“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