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亚说这话时,眼睛全在易锦笙身上。
温悦十分识趣地接过其中一杯,扶起靠在她肩膀上眯着的沈知寒。
沈知寒酒量中等偏上,但遇到这不知度数的牧民自酿酒,他也没把控好喝的量。尤其是,他还替温悦喝了好多好多。
“知寒,醒醒,喝点酥油茶解解酒。”
沈知寒靠在温悦肩上,青涩地钻进她发间,“我不想喝,我想吐。”
温悦耐心道:“不能吐,吐了更难受,你抬起头来,我喂你喝好不好?”
沈知寒乖巧至极:“……好!”
歪倒在一旁既无人扶又无人疼的易锦笙不乐意了,“你就装吧沈知寒!”
“温悦妹妹,你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啊!他从前在酒吧里可是喝遍全场无敌手!”
温悦低头:“嗯?你之前还混酒吧。”
沈知寒反击:“他追洛寒漪的时候,非要逞能说全酒吧的酒单都挂他账上,结果!”
“结果!他的卡被他爸冻结了,只能把我叫过去,谁想到我的卡也被冻了!于是只能选择挑战喝遍全场无敌手,只有这样才能免去全场的酒单。”
温悦属实没想到,沈知寒还有一段这样倒霉的经历。
另一边,巴亚递到易锦笙嘴边的酥油茶猛然顿住。
巴亚:“洛、寒漪?”
易锦笙冲过来捂住沈知寒的口鼻,死死捂住,“是兄弟就闭嘴。”
沈知寒好像又醉了,头沉沉垂下来,很是听话。
但话都说到这儿了,即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这洛寒漪一定与易锦笙关系匪浅。
巴亚把另一杯酥油茶交到温悦手中,“辛苦你照顾他们两个了。”
转身就要回去,温悦“左拥右抱”,急忙叫住巴亚:“有车吗,我得把这俩人拉回去。”
巴亚神情怏怏:“温悦,在草原,喝醉了可以骑马回家。”
“聪明又忠诚的马儿会载着它的主人回家。”
……
草原的夜晚是那样的明亮,白天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也看不清草地,只知道牧草们陆陆续续“活”了过来,长出了嫩绿嫩绿的草芽。
夜晚才能真正看清楚,这些草芽是那样生机勃勃,含羞带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