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带着疑惑走进民宿,就听到里边的声音。
有点熟悉。
她微怔,蓦地抬头。
民宿小院内的门口,一个顶着头金发的男子身上穿着本地的蓝色棉麻料民族服饰,在跟两个像是夫妻的游客笑着说话。
他那张脸变得成熟了,但五官依旧俊隽。
“最近是旅游旺季,我们的民宿都是提前预定的,我知道你们远道而来很辛苦,但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再换一家……”
他语气温和,笑得礼貌,余光瞥见民宿大门又有人进来,还以为又是慕名而来的客人,刚想再重复一遍,抬头看清来人时,脑袋懵了下,瞳孔骤缩,整个人都愣住。
“眠……眠……”唐烈手里的手机都掉了,有些颤抖,唇角蠕动:“真的是你吗……”
季眠皱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很疼!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真的是你!”
唐烈兴奋地跑过去,满脸的激动又委屈。
但刚到近前,要伸手抱季眠,就被季眠一脚踹飞。
院子里的夫妻俩游客吓一跳,不明所以。
唐烈摔落在小院门口花丛里后,就趴在了那里,头埋在花丛里,只能看到肩膀耸动。
“……”季眠沉默了一下,舔了下唇角,“那个……刚才只是下意识没控制住……你……没事……”
“还是以前你打我的感觉!”她话还没有说完,唐烈从花丛里抬起头,眼睛泛着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真的回来了!”
季眠:“……”
她就多于愧疚自己刚才那一下子。
她面无表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唐烈从花丛里爬起来,走起路的时候,刚才被磕碰到的腿一瘸一拐的,满脸委屈:“我在这民宿里打工干活,当导游啊。”
“你?导游?”季眠看着他,眉心皱得更紧,目露讥讽:“你一个油田小王子,在这种地方当导游?”
唐烈神色一顿,突然沉默下来,低垂下头,“我……”
“小烈。”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