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南宫晴的贴身丫鬟,难道这芍药居与南宫晴有关系。”江星辰皱起眉来,有些不可置信道:“南宫晴是南宫家唯一的小姐,金尊玉贵的长在府中,即便再出格也不会不顾及名声与青楼扯上关系。”
“看起来你还挺了解她的嘛?怎么担心她的名声啊?她的丫鬟进了青楼你就这幅担忧模样,怎么不见你担心我进青楼呢?”越小满见江星辰一脸忧虑,一股子酸水从心底冒出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问道。
江星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越小满不悦的表情,连忙道歉道:“小满姑娘辛苦,旁人去青楼与我有何相干?小满姑娘为大义而去,江某只有感动,并且,小满姑娘已有一生依靠,只要我信你,又何用担忧名声好坏?”
“哼。”越小满白了江星辰一眼道:“那南宫钰能在背后执掌醉金赌坊,南宫晴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怎么就不可能是芍药居的幕后黑手呢?”
“是,确实有这个可能,咱们还要细查才是,这几日便麻烦小满姑娘辛苦,多去几次芍药居,有了看病的借口,也不会太引人注意,再者,听你的描述,那枫晚心地还算良善,又对芙蓉是真心疼爱,或许可以拉拢一二”
芍药居内,枫晚连连招呼小丫头们斟茶,茶水刚刚倒上,就见春雨自带的小丫鬟上前将那茶碗扔到一边,自怀中掏出个新的茶碗倒上茶道:“我家姑娘什么身份?能喝你们这的脏茶脏水?不相干的人赶紧滚出去,平白脏了姑娘的眼。”
枫晚面色尴尬一瞬,又连忙挥手示意伺候的小丫头都下去,这才赔笑道:“姑娘说的是,是我们没有分寸了,这些脏茶还往姑娘跟前递,只是不知姑娘来此,是有何吩咐?”
春雨蹙眉白了枫晚一眼嫌弃道:“少爷吩咐,五天后,找十个清清白白的姑娘送到老地方,千万别搞砸了。”
枫晚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为难的抿了抿唇,对春雨道:“姑娘您不知道,咱们仓阳郡的那条线也断了,现在各地都不敢轻举妄动,原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