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场婚礼,沈则御心不在焉,一直觉得对不住秦挽辞。
如今正好和离了,不如趁着册后大典,重新办一场婚礼。
“容后再议吧。”
沈则御回绝。
这件事儿的确是他的心病。
但是等到八月二十一,秦挽辞的身孕就有六个月。
双胎很容易早产。
如果秦挽辞到时候身体不适,他连登基大典都不打算让她参加。
漫长的祭拜仪式,对于普通人来说都辛苦,何况孕妇。
他虽然很在乎体面,但与秦挽辞的身体相比,这些无足轻重。
不过他也没自己做主。
回去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秦挽辞。
秦挽辞已经跟随他搬离和光塔,住进皇宫。
秦家先前的府邸已经烧毁大半,沈则御另赐了新居,如今正在修建,等修好之后,秦家人都能回京常住。
秦挽辞倚在凉枕上,喝着杨梅荔枝饮。
她一小口一小口喝的极慢。
似舍不得。
也的确是舍不得。
因为沈则御不准她多喝。
她的最胃口特别好,什么都想吃,也什么都吃得下。
肚子像是吹了气,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沈则御也开始严格管控她的饮食。
什么都定时定量。
秦挽辞郁闷死了。
有什么事比守着一个厨神,却还整天吃不饱更悲催的吗?
当然有……
秦挽辞前日早起发现,自己脸颊上居然长了斑!
苍天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孕妇如此残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