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参加登基大典。
秦家的新宅已经修缮完毕。
沈则御和秦挽辞在重重保护之下,出城迎接秦家人。
将近一年未见,祖母的头发更白了。
秦夫人的眼角也添了几许皱纹。
七堂妹秦抚诗虽未成婚,眼角眉梢却已经脱去了稚嫩,看起来愈发成成熟持重。
就连一直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三哥秦珏,都褪去了少年模样,挽着新婚的夫人恭恭敬敬对沈则御和秦挽辞行参拜大礼。
这一年,秦家的每一个人都直起腰身,撑住了秦家天空的边边角角。
秦挽辞丫鬟翠枝没来。
秦挽辞往河东送信之后,秦夫人便做主,为她找了户经商的人家。
如今怀了身孕,留在河东。
宫中大摆宴席。
被前朝重文轻武的风头压了几十年的秦家,一跃成了商朝新贵。
秦挽辞不方便出宫。
这一晚就留了秦家的女眷在宫中叙话。
沈则御纵着她,也算是史无前例了。
秦抚诗和秦挽辞夜谈,提及河东的事。
“三哥娶了位好夫人,三嫂看起来娇娇弱弱,但是打理内宅很有一手。
先前大伯母病的那段日子,我娘忙着照顾祖母和伯母,府上的大小事务,几乎全是三嫂撑起来的。”秦抚诗说道。
秦挽辞笑着:“看的出来,三嫂是个爽利人,应了大哥头先说的话,三哥是有福气的。”
两人聊着,又说起老河东王妃。
“我听三哥说,她被关在腾蓝河那边的一处别院,”秦抚诗道,“三哥跟着许大人,去给她送过几回东西。
她现在精神状态好像不大好,有点疯疯癫癫的。”
秦挽辞并不同情她。
“她原是一手好牌,却打的稀烂,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也怨不得旁人。”
秦抚诗压低声音:“她到底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登基之后,她必然是太后,到时候皇上不会再把她接到京城吧?”
沈则御的地位越高,仰望他的人越多。
与他相关的人和事越容易受到审判。
沈则御可能不想管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