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登基大典之后,沈则御不肯把太后接过来,不孝的帽子立刻就会扣下来。
秦抚诗担心,老王妃过来,又要给秦挽辞找麻烦。
到时候盯着秦挽辞的眼睛更多,稍有不慎,便是大罪。
皇后比河东王妃更难当。
“接当然是要接的,到底是皇上的生母,可是怎么接,谁又能知道呢?”秦挽辞道。
秦挽辞不担忧。
沈则御对于老王妃,或许从前有恨。
时间久了,连恨都变得寡淡。
他早就不在乎老王妃的生死。
更不可能再把老王妃弄过来压到秦挽辞的头上。
果不其然。
秦家人进京三天之后。
皇上的生母,太后“韦氏”也进了京。
沈则御提前跟秦挽辞打了招呼。
这个“韦氏”是沈则御手下的人假扮的,不过顶着一个太后的名头罢了。
真正的韦氏,仍旧在宿州城外的小镇上,困于一方院落,模糊了前尘往事。
在沈则御登基两年之后,寂寂无声的死在一个落雪的夜晚。
当然,这是后话了。
秦挽辞在沈则御登基的这一年十一月十二日,产下一对双胞胎儿子。
沈则御的愿望落了空。
抱着两个儿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到底没有叫“沈随便”和“沈草率。”
秦挽辞从礼部拟定的名字中挑了两个。
长子叫沈焕,次子叫沈熠。
至于如何立储君,由沈则御去头疼。
秦挽辞出了月子,也将至年关,沈则御便开始筹备大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