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呆若木鸡,冒着杀头的风险无知的问道:“不,不用给夫人留些么?”
城东的糕点铺子一向是人满为患,买两盒糕点得排老长的队。
自己是何身份?哪有资格与夫人争抢吃食!
“一块都不许给她留!”
王良:“……”
沈蒹蒹捏着一把娇艳的红梅心情大好的返回雪院时,正巧看到王良揣着两盒精美的糕点傻坐在院门口的石狮旁拍着胸口噎得直翻白眼——
“咦,这不是城东糕点铺子里的蜜糖桂花糕么?快让我尝尝!”
王良一个侧身将手中的糕点护于腋下,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给——”
“不给?”
“嗯,主公不让给的!”
“……”
诧异片刻,沈蒹蒹没有好气的问道:“莫名其妙,我又怎么招他惹他了?”
王良腰板一挺,颇是气急败坏,“哼,夫人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主公可说了,榭水轩的何夫人今日惊吓过度,主公今日要留在榭水轩陪何夫人用膳,夫人还请自便!”
沈蒹蒹恍然大悟,闹了半日,原来刘祺在怪自己折辱了他心爱的何夫人。
呵,看来自己与他多日的相伴还抵不过何夫人的一滴美人落泪——
不对,也许不全是因为何颜夕!毕竟何颜夕与宫中的贵妃娘娘情同手足,两人在样貌上又颇有几分神似呢!
想如此,她装作若无其事的一声冷哼——
“嘁,我稀罕——”
抬头挺胸将将提脚行了两步,这女子硬是忍不住的折返回来冲护食的王良咬牙切齿。
“噎死你——”
莺歌有样学样,经过王良身边时学着自家姑娘凶神恶煞的吐舌。
“哼,噎死你——”
“……”
王良可怜巴巴的捶了捶胸口,有没有天理啊,他又招谁惹谁了!
他若早些知晓这糕点如此噎人,方才就该将何夫人送来的热汤留下……
沈蒹蒹心思不宁,食不知味的用完晚膳,又故作平静的早早安了寝。
可榭水轩无休无止的丝竹管弦之音扰得她辗转反侧,抓心挠肝,满腔怒火,且睡意全无……
正是因为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