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你带着孩子挣扎着活在后院里头,活不成个人样,临死连个侍妾的位置都没有捞着。
再看看人家窦姑娘。
不过是睡了一夜,便成为王府侧妃……
想想白日里,玄翼还在临水轩信誓旦旦地对她承诺,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守着她一人。
一个夜晚过去,玄翼已收了侧妃,还赏赐了王府里最豪华的琳琅院。
“挺好的。”
云清絮调整了呼吸,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让自己撇开那些不该有的杂念。
“江南的厨娘今日做的什么粥?”
“我想穿那件青色的衣衫。”
“如意,今日为我盘一个堕马髻吧。”
……
养心殿内。
玄璟渊将手中灌满墨汁的砚台砸了出去,砸在他与玄翼中间的汉白玉地砖上。
墨汁飞溅,将玄翼暗黄色的袍角晕染成一团脏污。
玄璟渊犹不解气。
猛地从龙椅上起身,冲到台阶下头,攥着玄翼的衣领,双眼通红地质问他,连呼吸都喷着火气“你抬了一个侧妃?!”
“还是那位日日伺候在你身旁的医女?”
“摄政王!你失心疯了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谁!你怎敢对旁的女子动心?!”
少年的手臂再有力气,也无法抵抗另外一只拿了多年兵刃的手。
玄翼长眸里射着冷意,唇边尽是讥讽。
他轻佻地抓过玄璟渊伸来的手腕,往后狠狠一甩。
咔嚓。
骨节错位的声音,在这养心殿内,无比清晰,又无比刺耳。
玄翼整了整被抓皱的衣领,把玄璟渊刚才的话当作放屁,继续说起政务。
“漠北下了三个月的大雪,不仅冻死了大批的牛羊,原本储存的粮食也都消耗光了,生死存亡之际,它们有所异动,出兵试探云朝的边疆要塞,从他们的角度出发,没有任何问题。”
“可陛下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将这当成一场普通的冲突。”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狗急了也要跳墙,若这青黄不接的春夏之际,漠北再发生什么疫情和蝗灾,让牧民们雪上加霜,只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