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空操心本王后院的事,倒不如腾出精力来,好好考察考察京中这批新晋的武将,看看除了姜小将军之外,还有谁堪大用,能去前线顶住漠北铁骑带来的压力。”
“毕竟,保家卫国的希望,不能只放在姜家身上。”
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沉默的姜叙白,听到玄翼将矛头引到他身上,忍不住冷笑一声,“摄政王,别以为本将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盼着本将被别人顶了身份,削了军权,成为光杆司令一枚后,不再与你争抢云清絮吗?”
他将背后的长缨枪往地面上一甩,墙头摩擦着地面,发出锃然的声音。
“陛下,末将自请出战,驱除鞑虏,不破乱贼势不还!”
“只是出行之前,末将看上的媳妇不能跑了。”
“还请您将行军的圣旨与赐婚的圣旨,一并交给末将,好给末将吃一颗定心丸。”
“否则……”
姜叙白斜眼看着玄翼,上调的眼角带着武将的桀骜与自负。
“就让摄政王自己披盔挂甲,去前线杀敌吧!”
玄璟渊强忍住骂人的冲动。
一个二个的,自己没有娘亲吗?跑到御书房里来跟他抢人,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吗?
深吸一口气,忍着手腕骨折的痛意,玄璟渊拉云清川出来做垫脚石。
“下个月云大人与长姝公主便要成婚了。”
“若成了婚,云家便属皇亲国戚、,云清絮作为云驸马的亲妹妹,身份自然不一样。”
“与皇室有关的婚姻嫁娶之事,是容不得半点差错和马虎的,不仅需要禀告太后,还得同宗庙那边协商好后,才能斟酌着做决定。
“程序繁琐,啰嗦至极。”
“这是急不来的事。”
“姜小将军,请婚圣旨之事,你再等个一年半载,等你从前线回来再说。“
“朕保证,在你凯旋回京之前,绝不会为云清絮订婚。”
他的娘亲,自然是要陪着他的。
可不是拿来给旁人做媳妇生儿育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