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如同俏皮的精灵,轻柔拂过,树叶彼此亲昵地摩挲,发出沙沙细响,宛如奏响一曲欢快的林间小调。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儿被这微风惊扰,扑腾着色彩斑斓的翅膀飞向高空,叽叽喳喳的叫声悠悠回荡,让本就宁静的山林更添几分灵动与深邃,仿佛每一声鸣叫都在唤醒山林中沉睡的生机 。
师父伸出那常年练功、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拽住糟老头子的一个胳膊,手指扣得紧紧的,好似铁钳一般,双手紧紧握住,使出浑身解数,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整个人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后仰,身体的重心拼命后移,两条腿微微弯曲,腰都快弯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硬弓,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拉断。
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道长,我的亲道长啊!您今天这是唱的哪门子戏呀?是突发奇想,新学了什么奇特功夫准备在这儿大展身手,还是打算给我们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跪地求经’表演啊?可千万别啊!快起来,快起来!您瞅瞅,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咱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名号那也是响当当的。您这么突然一跪,不知情的路人打这儿路过,还以为我们师徒几个仗着人多势众,合伙欺负您这德高望重、胡子一大把的老人家呢!”
“这要是传出去,江湖上的朋友们知道了,还不得笑破肚皮,门牙都得笑掉几颗!到时候,人家都以为我们是专门欺负老人的恶霸,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我这辛辛苦苦积攒了大半辈子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在这一跪上啦!道长,您就行行好,赶紧起来吧,咱有话好好说,天大的事儿都能商量!”那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焦急与恳切的恳求,音调都拔高了好几个度,在空旷的山林里来回回荡。师父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都快拧成一团错综复杂的麻花了,额头上的皱纹深得仿佛能夹死一群密密麻麻的蚊子,脸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写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