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也随之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一道刻痕,镌刻着他此刻的担忧与焦急。他心急如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在这清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团缥缈的白雾,仿佛是他内心慌乱的外在投影。脑海里各种念头如一团杂乱无章的乱麻般疯狂交织,他不断在心里歇斯底里地疯狂盘算着:“完了完了,那个至关重要的任务还丝毫没有完成的迹象,可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飞速流逝,这可到底该怎么办?要是不能按时完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绝对无法承担那样的代价!”
一想到这儿,他瞬间像一只被困在狭小牢笼里的野兽,周身散发着绝望与狂躁的气息。他开始在木屋前急促地来回踱步,脚步杂乱而匆忙,鞋底与地面急促地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激烈回响,一声声都在撕扯着他紧绷的神经。额头上也迅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熹微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仿佛是他紧张情绪具象化后的无声诉说,每一滴都饱含着他此刻的煎熬与无助 。
思来想去,路人决定把昨夜的经历告诉隐居在此的糟老头子,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汹涌的海浪。他抬起手,用衣袖匆忙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衣袖上的褶皱仿佛也藏着他的不安。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抬脚迈进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被厚实的布帘遮挡,只透过几缕微弱的光,仿佛是黑暗中挣扎的希望。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陈旧木头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药房。
糟老头子正坐在那张老旧的摇椅上,摇椅在他的轻微晃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他双目紧闭,稀疏的白发在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白发就像冬日里的残雪,孤独而又沧桑。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如沟壑般深刻,记录着岁月的沧桑与生活的磨砺。
“老人家,实在对不住,这么早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