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欢笑声渐停,不多时,两人便走了进来。
小桃自打成为林梦安的心腹,胆子也大了不少,进得门内便率先问道:“姑娘是谁?寻我家姑娘何事?”
江离这才想起正事,忙起身行礼道:“多谢林姑娘救命之恩。”
林梦安伸手制止道:“姑娘身子弱,还是躺着吧!”
小桃探过脑袋插嘴道:“我家姑娘为了救你,可是将老爷珍藏的救命丹药都用了。”
江离大惊,万没想到尚未开口相求便已欠下一个大人情。
林梦安见状问道:“姑娘认得我?”
江离左右为难,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求姑娘救家父一命。”
林梦安笑道:“我家可不是药铺。”
江离再次行礼道:“家父南城兵马司指挥使江伯文,因南郊刺杀一案被捉拿下狱,求姑娘救命。”
林梦安摆手道:“我只是这府上一名丫鬟,哪里有这般本事。”
江离道:“南郊布防本就不是南城兵马司之责,家父只是被推出来做替罪羊,我知姑娘是许镇抚使身边之人,若大人肯从中斡旋,小女子愿为奴为婢报答大恩。”
林梦安挠头道:“姑娘找错人了,我只是个小丫鬟,左右不得老爷。”
江离自知这是最后一丝机会,错过了便真的再无希望,于是将心一横下床跪地道:“求姑娘开恩,家父一生勤勉,恪尽职守,如今飞来横祸,实在是无妄之灾,倘若无人为其伸冤,必定死路一条,我与母亲也会被充入教坊司,到时也只能随父亲一同上路了。”
这般言辞恰如利刃戳中林梦安内心,她出身清楼,虽因年纪小只做了杂役,歌姬妓女的遭遇却是亲眼所见,若不是阴差阳错被许经年相救,恐怕此刻早已沦落风尘或命丧黄泉,同为女人,自然更容易感同身受。
小桃不谙世事,听闻此言也变了脸色,眼见林梦安犹豫不决,便哀求道:“这位姐姐的遭遇着实可怜,求姑娘救救她吧!”
林梦安叹气道:“不是我不想救,只是老爷的事哪里是你我下人能左右的。”
江离自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道:“这是我卖身入府的契约,只要姑娘答应在许大人面前求情便可。若此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