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也跟着跪下,紧紧挨着他姐姐,楚楚可怜道:“大人、夫郎,奴与姐姐都是清倌,只跟过大人,冒昧前来,只求留下腹中孩儿,日后我二人当牛作马,来时结草衔环,必定报答大人同夫郎的大恩。”
邓谦挡在失魂落魄的李夏阳跟前,神情愈发难看:“本大人何时碰过你二人,如此颠倒黑白,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让我夫郎展颜,来人!”
“大人,您忘了吗?”姑娘垂下头,道:“两个月前,您同几位大人去天仙馆吃酒,我二人便是那夜伺候的大人。”
“我何时……”凌乱的记忆在脑海闪现,邓谦霎时间哑了火,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果真是那夜,他醒来衣衫齐整,虽有些腰酸背痛,还以为是自己做了春梦的缘故。
邓谦紧咬牙关,既有自己被设计的苦恼,也有背叛了李夏阳的愧疚,他心中愤怒,便道:“你二人设计陷害本官,现在竟然还敢我府上来,当真是活腻了。桐春,买两副打胎药——”
李夏阳心中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散了,他想起自己将李朔月同陈展捉奸在床时,陈展李朔月下药勾引他,他也是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够了。”李夏阳忽然疲惫至极,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这两人进府之后的场景,漂亮又会讨人欢心的姐弟,低眉顺眼服侍青云直上的汉子,又有孩子傍身,即便邓谦再不情愿,也要时不时去看看……他会变成被困在后宅的怨夫,日日想着法子争宠……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一回,再不想来第二回了。
李夏阳泪眼蒙眬,强撑着起身,他神情恍惚地看向满面愧疚的邓谦,这样的脸又同记忆里的脸混合,他的心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为什么又是这样,孩子早夭、新人入府……兜兜转转,他好像还是逃不过。
“阳哥儿,你信我,你我少年夫夫,我怎么会做出这等事?”邓谦将夫郎拥入怀中,郑重解释:“此事必有蹊跷,你等我查清,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不会让外人进府,扰了你我的清静。”
“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