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卸下几分防备。
接受她的靠近。
抬起胳膊配合地穿上了这件她手拿着的西装外套。
“奶奶到客厅了。”林晚说。
“嗯。”
“这次的事不能再这样算了,咱们也得要一个说法。”
“再?”
“你忘记了?去年中秋节也是这个男孩子捉弄你,把你绊了一跤,差点让你摔倒。”林晚说话直接,道:“我不小心听了墙角,那些长辈亲口说的。态度那么傲慢,没有半点悔改的心,很得意的样子。”
“这些事我不是很在乎。”薄司御道。
身患残疾的人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偏见,异样的目光,语言的攻击。他失明五年,明里暗里遭受的不少,若次次在乎,还怎么活?
林晚和他观念不同。
她没有到他这么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孤僻程度,她只知道,旁人犯我一寸我必踩人一尺,旁人予我帮助我必倾囊相授。
“先前在北山别墅的书房,你同我说,婚姻期间内,我是你的妻子,你会护我周全。那么我的态度也一样,定然全身心偏向你。”
所谓夫妻。
就如同她设计的那条‘珍爱’手链一样,互为依靠,互相扶持。
薄司御没有说话,视线定格在身旁女人良久,他无声推了一下脸上的墨镜,这才转身和她一起搭乘室内电梯下楼。
“老太太,这事儿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虽说阿御是您的嫡孙,比咱们这些旁系都要亲,但小乙才五岁,再怎么调皮,林晚也不能把他埋雪里啊!冻伤了怎么办?危及到性命了又怎么办!”
电梯门开。
远处厅里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林晚领着薄司御进屋,偌大的厅堂,几十双眼睛骤然望了过来,众人神色各异,下上打量着她。她装着看不见的样子,扶着薄司御在老太太身旁的位置安稳坐下,才开口:“需要什么交代,可以问我要。”
“你什么语气?”
“您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语气。”
“小家庭出来的人就是这么刁蛮跋扈,没有半点名媛小姐该有的优雅,行事粗鲁,言语带刺,不敬长辈,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