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一族盘踞海城数百年,从宰相官/员到近现代的从政从军,家族底蕴深厚,属实是名门望族。这样优秀的家庭,养出来的孩子合该是儒雅谦逊的,怎么就出了您儿子这般败坏门风的东西呢?”
妇人脸上顿时白了。
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林晚又说:“是薄家走下坡路了,连教育子孙的资源都拿不出来,还是您这个小家没教好儿子,一颗老鼠屎,影响了整锅香粥?”
“你敢骂我?”
“我在陈述事实,如果您非要觉得被骂了,那只能说明您的心胸不宽阔。”
“你算哪根葱,也能在薄家这样口出狂言,我饶不了——”
妇人气急了,面容都狰狞起来,扬起胳膊就要冲林晚的脸扇来。没等周围的人来阻拦,林晚率先扼住了她的手腕,养尊处优的贵太太,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听林晚说:“我是老太太选的孙媳妇,您是在指责我,还是在咒怨老太太的决定?还是说,您觉得整个薄家应该由您来当家,为小辈挑选姻亲对象?”
忽然上到这个层面,妇人明显慌了。
她张了好几下嘴,一个‘我’字在嘴边来回吐,后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不远处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拉走了妻子,朝中央黑檀木椅子上的老太太弯腰道歉:“祖母,阿英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都是很尊敬您的。”
“阿英也是太心急了,毕竟我们只有小乙这一个儿子。他受到了欺负,做父母的难免会失去理性,说些不好听的话,我们也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林晚:“你们哪有脸来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