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则徽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语气不咸不淡:“他留了不少钱给你,他去世之后他名下的公司股份分红都是留给你的,你并不缺钱,为什么要嫁给你现在的丈夫?”
“据我了解,你们在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男人的嗓音温淡清越,却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
宋胭冷声道:“梁先生,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知晓你和沈言洲是什么关系,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还有在他面前说这些,你不觉得冒昧吗?”
闻言,梁则徽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并不是她表面上呈现出来的小白兔性格。
梁则徽征求她的意见:“那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顺便聊一聊,你觉得呢?”
宋胭眼里带着戒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次马场的意外,不是意外是吗?”
当时霍成简就总说那不像意外,只是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再加上梁家和霍家交好,赔礼道歉的态度也找不出错来,就息事宁人了。
宋胭一开始也不确定,可当她看到梁则徽的时候,她也开始倾向于那不是意外。
因为她在梁则徽的眼里看到了敌意。
当着已逝之人的墓前,梁则徽坦诚地没有否认什么。
他承认道:“不是意外,算巧合,是那天我刚好在马场看到了你和你丈夫。马身上有一道伤口,是我扎的,所以才会失控向你冲过去。”
宋胭微微攥着手指,她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则徽云淡风轻道:“因为见不得你,把他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