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念自己生下的孩子,没想到意外得知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庆幸自己来此一趟,她的孙儿在这里,与她离的这般近。
可是……
可是,她要如何相认?
怎么相认??
边一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暮老太君看向边一,又不易察觉的用余光看了眼跟她靠的极近的暮少春。
最终,暮老太君什么都没有说破,她怕自己说破了,她的孙儿就不见了。
午饭都没有吃,暮老太君就匆匆告别。
她要回去好好查查这些年的证据。
临走前,暮老太君稍微提到了十年前粮草被劫一案,被判斩立决的押运官正是暮家军的人。
如果皇帝忌惮暮家军,那么那场决定胜败的粮草被劫一事,怕也另有隐情。
虫虫还有点舍不得暮老太君走,跟着飞出去一段路,又很快飞回来了,祂停在甜杏的树冠上,远远的盯着马车消失,伤心的一头扎进魅公子的怀里,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魅公子尖叫,一把拍开大蛾子,捂着脖子又疼又凶的吼:“我不是食物。”
虫虫盯着魅公子,口水哒哒。
祂现在很伤心,很有食欲,想吃东西。
魅公子被盯得冷汗淋淋,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边一的房间里。
暮少春跪坐在边一的腿边,将头枕在她的膝上,双目微闭,仿佛一头受伤的兽,靠在安心之地,平复翻涌的情绪。
边一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安抚着他。
许久后,边一才开口问道:“你应该看出暮老太君看得见你,为何不与她相认?”
暮少春睁开眼,落在边一膝头的手微微收紧,说道:“事情还不明朗,认也只是徒增祖母伤心,不如暂时这样就好。她知道我安好,也可放心。”
边一想了想,确实如此。
如果相认,暮老太君情绪肯定波动太大,今日刺激够多了,再来一下,恐怕人要撑不过去,她若与暮少春相认,心中怎会不懊悔?门前的招魂幡不能撤,相认的孙儿不能正大光明的归家,她心中能不难过?
时机不对,相认只会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