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思索没多久便点头:“行,当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小皇帝怀揣着两人的期许前往御书房,恭敬冲人行礼:“皇叔,您当下可有事?”
萧南珏看了眼小皇帝,将手上的最后几个字写完放笔,“何事?”
“就是,近期朕听闻那顾御史与昭宁公主走的近,而朝廷太傅又去支持他,那您……”说到后边,小皇帝不知该怎么说了,脸几乎皱在一块,“而且太傅与丞相之间……”
萧南珏却听懂小皇帝此行来的目的,不禁冷笑。
昭阳和丞相两人好歹也是一人物,不敢来问,只敢派小皇帝来问,真当愚蠢至极,又怂。
“这与本王有何关联。”萧南珏并不关心,明白没什么重要事,再度提笔,“本王若搅进朝堂,那其他朝臣说本王偏心该如何?”
“此事不必再提了,这本就与你无关。”
萧南珏摆手,不给小皇帝继续说话的机会,让人直接退下去,“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理,没事就先下去吧。”
小皇帝欲要再说些什么,只能不了了之。
回头小皇帝就将自己在萧南珏那的事情告诉给昭阳和丞相听,说的两人心直发颤。
丞相着急追问,“就这些,其他什么都没说?”
“不然?”小皇帝有些不耐烦了,“莫不成朕还能骗你不成。”
丞相悻悻闭上嘴,没在多说,可紧皱的眉头说明了他现在的情绪。
他扭头看向昭阳,眉头拧的更紧了,“殿下!”
“本宫与那顾擢关系……”昭阳咬牙,“本宫前阵子捅了他一刀,你莫不成老糊涂忘记了?!”
这话让丞相更加发慌。
“那顾御史就不是咱们这阵营了啊,那太傅和朝堂一众都偏向顾擢,那局势对咱们不利啊!”
被丞相几番话点醒,昭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事情已是如此,她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几日的调养,琅昼的伤势好了许多。
谢挽宁将他身上的扎条取下,身上几处伤口都已长出了粉嫩的新肉,只需再过几日,便能彻底痊愈。
她拿着木勺,在白罐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