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留,都随你。”
谢挽宁淡声道:“我拦不住你。”
“你拦得住,”琅昼身体忽的往前倾斜,吓得谢挽宁拿不住木勺,直接掉在她的双腿上,琅昼没看,拽着谢挽宁要去捡的手,将人按在那:“毕竟我的命可是在你手上。”
“死开。”
谢挽宁翻了个白眼,抽出手用力推开人,没好气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可清楚?”
“那你瞧了我的裸体,又亲自帮我上药……”
“医者眼中不分男女,”谢挽宁起身,拍了拍身,看着琅昼吃瘪不知该怎的回话的模样,心情好了些,挑眉戏谑:“不会以为我救你,是对你这张脸有意思吧?”
琅昼抿嘴,强硬的转开话题:“你带我出去转转。”
“自己去。”
“我对京城人生地不熟,到时候转了寻不到回来的路该如何是好?”琅昼反问。
“那就浪迹在外,反正我本身也没继续养着你的义务。”
“昭宁!”琅昼不满,“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你都要好了,关我何干?”谢挽宁更加不在意。
琅昼忽的笑了,狭长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那如果我将那天你与祁王手下的人……”
后边的话还未说完,琅昼的嘴就被谢挽宁给误上了。
她用力瞪着琅昼一眼,对方也不示弱,直瞧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