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去了,大姐,你也早点睡。”梅巧月欢欢喜喜地拉着橙娘的手,还有模有样地叮嘱梅令月。
口气和梅令月一模一样。
还真是谁带出来的孩子就像谁。
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鸟鸣。
书房里,梅令月低眉浅笑,“花家作恶多端,终于是遭了报应。”
“谁说不是呢。不过,皇帝真是对自己人心狠手辣,对北狄人谦卑恭敬,这态度的对比,让人不敢恭维。”解子明摇摇头说道。
能逼死生养他的亲娘,抄了教他念书识字的老师的家,对待北狄却万分小心,处处示好,生怕北狄南下,将他赶下皇位。
“先太后勇毅果决,怎么她的儿子如此软弱无能。”
梅令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勇毅果决,这几个词也不算出自她口,而是出自原小说作者。
“不提他了,好在花家没发现你的身世,不然恐怕你就要惹祸上身了。”解子明沉声道。
“发现我的身世?怎么发现?就凭她们家的家丁随意地问一问年纪吗?连我的年纪都记得不对,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梅令月更无语,这一家都是奇葩。
自己父亲一族,除了早死的父亲之外都贪图她的田地宅院,母亲一族,若是此时发现她的身世,怕是一大堆人都要住过来。
她毫不怀疑花家那群人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知道红桑现在怎么想?
一开始找到梅家,过了一段吃得饱吃不好的日子,那二叔被从教书先生的位置上赶下去之后,又攀附上花家那大少爷,过了一段衣食无忧的生活,现在花家又被抄家,不知道她下面要找上谁。
“花家自作孽不可活。朝堂上下都对花家颇有微词,如今花家被抄,还是被魏癸告发的,都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呢。”解子明笑笑说道。
“魏癸?”
这个人名,梅令月不太熟悉。
解子明讲了一下魏癸的经历,幼年求学,拜师花新霁,为了上位替花家鞍前马后,终于爬到五品大学士的位置,花家不能再提供助力后,第一个想要抹杀花家。
“和皇帝一个套路的,两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梅令月锐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