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像魏癸这种卖主求荣的家伙,要不是对皇帝还有利用价值,怕是早就被皇帝卸磨杀驴了。”
解子明低下头笑道。原因无他,能卖一次花家,就能卖第二次皇家。以为皇帝想不到这点吗?
为什么解子明知道的这么多呢?
吴师傅身为圣懿太后的心腹,可不止一个厨子那么简单,处在御膳房中,时不时地要观察各宫妃嫔的动向,是太后宫斗时期的耳目。
等到太后成为太后,吴师傅就来到太后身边的私厨做事,送饭菜点心的时候,偶尔能给太后出谋划策。
吴师傅的本事,毫无保留地全部教给了解子明。
梅令月好奇地问,“朝堂中,是什么局势?”
她就和听说书一样,反正都和她的生活关系不大。
都是那些宰相老爷们之间的明争暗斗。
“皇帝一派,软弱无能,一部分文官都和皇帝一个心思,害怕和北狄再起争斗。”
“吴王一派,主张对外强硬,奈何兵权被夺,武官被文官死死压制,压根没有话语权,还被皇帝忌惮。”
“淮王一派,这人以聪慧,长袖善舞著称,近期他的势力飞速发展,主张打一场试试水,如果没能获胜再和谈。你更看好谁?”
这些事,解子明张口就来,一个人一个人地给梅令月捋顺。
淮王是皇帝最小的弟弟,今年只有二十五岁,是已故恭德太妃的儿子,当初离着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梅令月想了想,“吴王,目前来看,北狄南下是肯定的,唯独吴王有一击必胜的信念。淮王看着不靠谱。”
淮王母子斗不过圣懿太后,也未必能在战场上取得优势。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解子明一副遇见知音的模样,他知道梅令月聪明,没想到在朝堂这些寻常人看来繁杂琐碎的事上,都能和他有一致的想法。
“朝堂上这些事,写成话本子应该挺有意思的。”梅令月笑道,这些人各有主张,各有心思,相互争斗,相互攻伐,看这个不比看后宫那些女人争一个皇帝有意思的多吗?
“没人敢写,今儿个我写了那些事,明儿个我的脑袋就挂在……”
“哎?”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