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又看向正大快朵颐的夜亦德,“二弟,你要随皇兄上阵吗?”
夜亦德打着饱嗝,盯着他看了良久,冷不丁来了一句:“我害怕。”
夜亦天皱了皱眉头,抬手指着他,“你……生在天家,怎么能怕死?”
沈安安没理会夜亦天,将夜亦德抱了起来,“走,亦德,我带你沐浴,别理他。”
他们一路而来风尘仆仆,全身上下都脏了,先带听话的好好洗个热水澡。
热水都没叫小二备好呢,定国侯就去而复返了。
“砰。”他直接一把推开门,命令的口吻道:“收拾一下,出发了。”
“啊?”沈安安回头看向他。
夜亦天问着:“去哪儿?是要去萧沙岭前线吗?”
“回京。”赵小高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沈安安一听回京,抱着夜亦德道:“出发。”
回京好啊,这澡不洗也罢。
夜亦天握着两只小小的拳头,瞪着赵小高,“萧沙岭都这样了,定国侯你就在启西,就这样走了,你怎么对得起这个封号?”
赵小高睥睨着他,“是你请不动楚天明,关我何事?
陛下只让我送你来,可没让我出征,要是太子殿下你能稳住大局,你大可去啊。”
赵小高心中另有打算,最好是太子亲征,荣贵妃陪同,他们都死在北戎铁蹄之下,一则不会有第二个“皇后”扰乱陛下的宏图伟业,二则三殿下也没了阻碍。
真乃一石二鸟。
至于夜亦德,死了也好,这样就剩一个皇子了,轩辕只需要一位继承大统的皇储,其他的都是多余。
反正日后三殿下登基,也是要除掉他们的。
简单来说,在赵小高心里,除了陛下的亲儿子,先皇的都是余孽。
沈安安劝着夜亦天,“回京吧,你才多大一点儿?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赵小高接过她的话茬,冲夜亦天道:“贵妃娘娘说的是,连楚天明都不敢出征,太子殿下去了也是多此一举。
虽然这是一次你证明自己最好的时机,但你终究不是陛下那样的人,你复制不了陛下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