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让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好似说什么都是徒劳,没有任何语言能弥补她与今礼诚对沈让辞做过的事情。
瞧见她的表情,沈让辞微微一挑眉,“晚晚怎么不吃饭?”
今挽月心尖倏地一紧,眼神下意识不敢与他对视,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事情太多,让我有些没胃口。”
沈让辞语调放得更加温柔,“吓到了?”
今挽月这会儿也不要面子了,低低“嗯”一声。
沈让辞用筷子给她夹菜,“晚晚尽量吃一点,我吃完去公司,晚上早点回来。”
“如果不想一个人,就将程小姐叫过来陪你。”
今挽月勉强一笑,“好。”
她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将沈让辞夹到碗里的菜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看她这样子,沈让辞缓缓叹息一声,“晚晚不用因为今叔有任何负担,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今叔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有所图才正常。”
沈让辞将被今礼诚有心利用的事情,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平和语气说出来,好似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
他越是这么大度,今挽月心里越是难受。
今挽月用鼻子汲气,抬眼看她,“你刚到今家的时候,就知吗?”
沈让辞坦诚颔首,“嗯。”
今挽月呼吸一窒,那时候沈让辞跟她一样,刚死了妈妈。
收留他的人,却还不怀好意。
难怪一开始,沈让辞宁愿住学校,也不愿住在今家。
今挽月还在他回来吃饭时候,故作天真地问他,“让辞哥是不喜欢我,才不在家住吗?”
沈让辞当年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被她逼着回今氏,又被她引诱靠近。
她根本不知道,沈让辞一开始不回今家,不过是害怕他掩饰不住对她的卑劣妄想。
所以,他一边惊喜她是今礼诚的女儿,一边又压抑自己逃避她。
今挽月艰涩地扯了扯唇,“你怎么知道的?”
沈让辞手上一顿,看着她,语调平静,“他跟我妈一直有联系。”
今挽月拧眉,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今礼诚真是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