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个店铺老板不着痕迹地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白刚听到肖浩拿这样的理由来找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些诋毁彩莲的话,又确实是自己亲口所言,在场多数人都听到,面对肖浩的质问,根本无从狡辩。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挤出几个字回应,喉咙却像被无形的大手扼住。急得额头上汗珠愈发密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整个人狼狈不堪。
肖浩此番前来,只是想给白刚一个教训,也没想过要从一个开麻将馆的人身上捞到什么实质性好处。
他见白刚低着头,一副被吓破胆的模样,又接着道:“既然你拿不出处理意见,那就暂时别开门做生意。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解决办法,随时可以去餐厅找我。”
说完,他转身面向在场的众人,微微鞠躬,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客套道:“今天影响了大家的兴致,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家请回吧,等我和白刚把这事了结,再来给大家赔不是。”
先前用眼神交流的几个店铺老板,一一给肖浩抱拳打了声招呼,率先离开了这里,朝文艺茶馆走去,其他人也陆续跟上。
当店里人去楼空,白刚才唯唯诺诺走到肖浩身边道:“浩哥,以前的事对不起。你能不能看在我叔公白仓应的面子上,别再计较这事,我愿意找家高档点的酒楼摆一桌,给你赔礼道歉。”
听到白刚提及白仓应,肖浩眯着眼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略带讽刺地回道:“我和白科长打招呼,一直是同辈相称,既然他是你叔公,我也应该是你爷爷辈了,如果你没有撒谎,就把他请来,什么话都好说。”说完,他也不想给白刚废话,直接离开了老把式。
回到餐厅,看到先前在老把式打麻将的人大部分都坐在了文艺茶馆里,杨富贵脸上挂着笑容,正手忙脚乱地给所有人端茶倒水,他这才回到阁楼准备睡个回笼觉。
躺下闭上眼睛,他却没有睡意,脑海里还想着阮文雄要买房子的事,自言自语道:“在边水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挣这么多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