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帝师,悉心教导栽培阿灼多年,阿灼可不能让您失望。”沈清欢说。
沈良辅摇头:“祖父老了,如今竟没有破局之法。”
“静观其变,祖父,父亲不能辞官,但您可以抱病,兄长暂不归军中,因阿灼觉得,霍家也是被算计在内的,想要全身而退很难。”沈清欢说。
沈良辅蹙眉:“国无大将,傅家暂时不能动。”
“司徒珩虎视眈眈,他想要兵权。”沈清欢说。
沈良辅突然笑了,撑着身子坐起来:“阿灼所言甚是,让你父去请御医来。”
“是。”沈清欢起身要走。
沈良辅说:“家贼暂时养一养,不宜操之过急。”
沈清欢回头看着祖父,抿紧唇角点头。
沈家请了御医进府,沈家都聚在福寿堂外。
沈清欢站在母亲身边,抬眸打量着大房一家子。
早晚,收拾干净!
御医给是沈良辅诊脉后,急匆匆的回去尚药局,沈老夫人让所有人回去自己的院子,因御医叮嘱要静养。
回去的路上,沈夫人紧紧地牵着女儿的手,到迎晖院都不肯松开,退了伺候的仆从,拉着她的手坐在软榻上:“阿灼,你取走护心丹,你祖父就突然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欢轻轻地靠在母亲的怀里:“母亲,事情都挤在一处,我还没来得及跟母亲禀告。”
沈夫人顺着沈清欢的背:“傻孩子,母亲是当家主母,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失职了?”
提前月余,母亲就为了及笄的事操劳,沈清欢的鼻翼是母亲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心也安稳了许多,她缓缓到来,从梦到大火从祖父书房燃起到发现栽赃密信,再到太后提亲,霍家请旨赐婚,又有白向晚登门求告。
“说得好听是求告,是白家要提前敲打我的阿灼。”沈夫人冷嗤:“是断定沈家不敢抗旨不尊。”
沈清欢蹭了蹭母亲的手:“也是为白家脸面遮掩,白、霍两家的婚约虽不至于人尽皆知,但并非谁也不知道。”
“阿灼,这些事情母亲和父亲可以操持。”沈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不能让小小年纪的人挡在所有人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