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她重生归来要做的事多得很。
从母亲的迎晖院回来,天色已晚。
沈清欢泡了一壶热茶等兄长前来,在沈家,若寻一个帮手必定是兄长,因他不愚忠。
果然,热茶正好,沈清樾就来了。
进门的沈清樾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好像一夕之间就长大了的小妹,一肚子的话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兄长,今儿才第一天,明天才热闹。”沈清欢递过来茶盏:“白家会鸡飞狗跳,霍家会焦头烂额,沈家无忧。”
沈清樾缓缓吸了一口气:“这便是你憎恶司徒珩的底气是吗?”
“他不该被憎恶吗?”沈清欢嘴角染了冷意:“司徒一族,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当今得祖父和父亲两代人辅佐,若非祖父求情,司徒珩能长大成人? 这些恩情就算沈家不提,他们就能忘?”
沈清樾眉头蹙起:“小妹,兄长愚钝了,不若你说明如何?”
“自是要跟兄长说通透的,因沈家真正能挑大梁的第三代,唯有兄长。”沈清欢抿了口茶润喉:“ 父亲已萌生退意,但尚需要时机,兄长觉得那封信的作用什么时候能显露出来?”
“会很快。”沈清樾说:“他们也担心夜长梦多。”
沈清欢看着跳动的烛火:“那就让一切都来的快些!昏君的天下,忠诚就是自寻死路 ,司徒珩想要兵权,尽可去争,少招惹我们沈家。”
沈清樾欲言又止。
“兄长,与虎谋皮不是长久之计,那司徒珩少见为好。”沈清欢说:“我们沈家看似简在帝心,可内里早就不干净了,一家如一国,攘外需先安内。”
兄妹二人,一局棋,夜半子时刚过,碧桃从外面进来,小声说:“小姐,白家闹翻天了。”
沈清欢抬头看沈清樾,勾起唇角露出笑意:“兄长,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也困了。”
沈清樾起身,犹豫着又坐下了:“小妹,凡事都可以交代兄长去做。”
沈清欢抬头看着兄长,轻轻点头:“嗯。”
听着沈清樾离开的脚步声,沈清欢疲惫的靠在迎枕上,闭上眼脑海里都是沈家上一世的惨状,如今,该换个执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