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模模糊糊的,一阵哀怨诡异的唢呐声断断续续吹起来。
处长心头一紧,吓得两脚一软,差点尿裤子。
他记得这附近有个破庙离这里很近,传闻中这经常闹鬼,咋的这大晚上果真这么邪门啊。
白雾中的唢呐声忽远忽近,让人听得不够真切。
栗祁他们追了上来,更是心生一计,配合着夏末众人的表演,他们假装被吓到,一溜烟跑了。
军统的几个人见到身后那帮“山匪”吓得抱头鼠窜,也是面面相觑心里直发虚,该不会真遇到鬼了吧?
“恭迎纸新娘——”
栗祁朝着这边大喊,他想到了他看过的一些话本子,里边就有这种鬼怪故事,不如吓吓他们,说完就带着众人埋伏起来。
军统的处长觉得这不可能这么凑巧,其中有一人一鼓作气准备去打栗祁他们。
处长摆摆手,这种事情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听说以前有讲过那种城隍爷娶亲的故事,这怕不是真让他撞上了,刚刚听到什么纸新娘。
那准没跑了,以前没有祭品,就用纸扎人。
他虽然吓得腿软,但还是紧紧抱着文物。
军统众人早已乱作一团,有个士兵直接吓尿裤子,顿时一股尿骚味传来。
狭窄的路上铺满尸体,干燥的土地早已被血水浸湿,火药味被吹散,随之扑面而来的是土腥味和血腥味夹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浓浓白雾中,红色的轿子被几个面如白纸的怪人抬近了些。
他们步子怪异,像是在飘着走。
夏末在轿子里坐立不安,看了眼旁边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纸新娘。
外边抬轿子的都是栗祁从戏班子请来的专业人士,他们用的正是戏曲中的鬼步。
这抬轿子的八个人都是身穿白色长袍,脸上擦着厚厚的白色脂粉,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纸人,在离他们一二十步的位置停了下来,悄悄隐退。
军统众人看着越来越近的轿子,有的吓得横冲直撞连连后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