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点头。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不畏惧的模样,直挺挺的和容清知对视。
容清知拿着鞭子,他在手心细细缠绕,待到最后,他分出一截,开始将她捆缚。
他绑的越发紧,温姿月怒视着他。
不肯避让分毫。
容清知在鞭尾打结,他扯动鞭子,温姿月踉跄跌入他怀中。
容清知打量着她的眼睛,里面唯有惊慌后怕,可还在叫嚣着,“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反正,我一点都不后悔方才做的事。”
她说的无畏,可手却已经小心翼翼搭在鞭子上,生怕容清知勒紧。
容清知好气又好笑,没一点出息,净会放狠话。
他用力掐着温姿月的脸,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鞭子划过她脸颊,她紧张的眼睫翕动。
他握着鞭柄的手轻慢的落在她脖颈上,角度不断变幻,似乎是在想如何能更快的掐死她。
温姿月僵硬着身体,下巴不住的往下探,想要躲开容清知温凉的手心。
容清知抽出手,他轻拍她脸颊,“真是窝囊。”
好不容易说一次有骨气的话,人又害怕的不成样子。
温姿月呼吸一滞。
她窝囊,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什么时候轮到了容清知评头论足。
温姿月低头,狠狠咬住容清知手背。
她眼神挑衅,似在说,她并非是他评价的窝囊。
容清知掐着她下颌,“松开。”
温姿月拒绝,她沉默的和容清知对峙。
待她终于没了力气,容清知才看到手背上的牙印,隐隐渗着血丝。
温姿月看着,眼眶微微泛起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容清知冷嗤,她以为卖两句惨,这件事便能一笔勾销吗?
温姿月悄悄看着容清知,看起来他情绪有波动了,虽然是负面的,但她应该能撬动些许。
从观宁被迫离开后,温姿月便一直住在这里,说实话,她真的已经很烦。
容清知虽然不会强迫她做事,但他会强迫她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只是软刀子割肉的一点一点磨她。
或许真如温姿月曾经控诉的,她一直都愤恨容清知对她不管不问。
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