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走丢的经历已经想不起来,但她脑中不时会出现一张男人的脸。
那应该便是她生父,只要让她看到福远侯的脸,便知是不是。
她斗胆敲开侯府的门,说明来意,却被这群世家公子小姐围住取笑嘲讽,甚至是被赵正新这纨绔打死。
现在,她周蓝伊接管了这具身子,必要替原主讨回公道,了却因果。
思及此处,她两指并拢,点在颜叙珩膝头,游弋,盯着对方的桃花眼中全是自信与沉静。
“我能救你,代价是,你护我半年,让我在你身边吸半年……”功德金光。
未等她话说完,暖轿门帘被一把掀开。
轿内,周蓝伊背对着轿帘跪坐在颜叙珩膝头,一双柔夷还在他膝上游走,画面极尽暧昧。
奉命要拖走周蓝伊的墨书,僵在原地,犹豫道:“相爷?”
而随着她小手的揉捏,颜叙珩半年前突发恶疾后,残疾的、没有过任何知觉的双腿,竟泛起一层酥麻的痒感。
他冷眼瞧了下墨书,吩咐道:“先下去。”
轿帘再次被放下。
周蓝伊盯着他,“没我救你,你活不过半年。”
颜叙珩薄唇轻启,言辞冰冷,“本相的病,无药可救,有没有你,本相都活不过半年。”
他虽语调冰冷,但话明显多了,只需再加把火。
于是,她不顾脑后剧痛,坐起身,一把扒开他胸前的衣襟。
白皙结实的胸肌暴露在前,可她无心欣赏。
在他恼羞成怒,又要掐她脖子前,她冰凉掌心覆上了他胸前那块狰狞的红斑。
随着她掌心覆上,那块红斑似活了一般,原本团扇大小的红斑,缩成了她巴掌大小。
见状,她抬眸,笑容明媚,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