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下,宋秋过去那边洗手,拧开简易的水龙头,不大的山泉缓缓流淌下来。
段平原皱起眉头,愣愣地看着宋秋。
而后,宋秋走回来道:“还有你的伤口,我也得给你缝一缝。”
为了更好看清宋秋的手法,段平原没有拒绝,点点头:“行!”
接着,他就看到宋秋收拾器械的动作和手法都足够老套。
“你小子,到底跟谁学的?”段平原再度发问。
“我师父不让我说。”宋秋道。
段平原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最后道:“算了,我懂!你师父不让你说,那就不说吧!”
等给段平原的伤势也处理好之后,宋秋长长松了口气,然后对段平原道:“我之所以一直留在外面,就是为了等他醒来给他当面道个歉,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情况,估计要很久才能醒来了,我没有时间再继续等。”
段平原道:“你是不是有话要我转交给他?有你就说。”
宋秋道:“就是一句对不起,不过这其实也不是我的错。”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要我转交,我转交就是!”
宋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留,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小李愣愣的看着他:“汉克斯,没想到你真的会医术啊?而且,老段还没对你挑刺?”
要知道,老段那是看谁都不爽的,而且同行是冤家,他看同行更不爽。
宋秋道:“怎么我又变成汉克斯了,我不是布鲁姆吗?”
“呃。”
宋秋道:“行了,我走了!”
老师公没有对他挑刺,那不是必须的吗?
因为他这些手法都是师门一脉相承下来的,对他挑刺,那不是对着他自己挑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