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婉清伸手抓住了自己女儿的手,一双眼窝轻陷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似乎是想要将沈云舒看的清楚一些,仔细一下,看清她到底是不强壮欢笑,看清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沈云舒其实一直很淡定。
从察觉到自己重生,到发现新郎换了人,她都很平静。
可如今看着形容憔悴却深深记挂她,心疼她的母亲,心里一直拉紧的弦终于崩了,眼睛不由得开始发热,泛红,想要掉眼泪。
林婉清见状,顿时脸色更白了:“云舒,你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若是真的受了委屈,定要与母亲直言,母亲无法帮你,你可以入宫去见你姨母。”
沈云舒连忙将眼眶的红意生生逼了下去,笑道:“母亲说什么呢,女儿很好,不曾受委屈。”
林婉清依旧不放心,认真道:“真的吗?”
沈云舒点了点头:“真的,公爹婆母待我很好,昨日敬茶之时便将二房府库的玉牌给了我,足见对我信任。夫君也待我很好,他虽然不好文墨,却诚实守信,重情重义,体贴温柔。”
林婉清听见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从未想过让自家的女儿攀高门,想的只是自家女儿能够嫁一良人。谢玉安在京城名誉极好,说其孝顺父母,品性温良,才华横溢,她才选了这个女婿。
可今日再见,却只觉得是当初自己看走了眼。
“你过的好便好。”
沈若莲听见沈云舒的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二房昨日便将府库的玉牌给了沈云舒?
要知道,上一世,她从未拿到过二房府库的玉牌。
虽然上一世顾春芳待她也还算不错,可却防她如同防贼一般,她想要入府库那些东西应酬,顾春芳就变着花样的让她身边的贴身婆子盯着她,生怕她拿多似的。
可她昨日便将玉牌给了沈云舒?
凭什么?
难道就凭沈云舒是尚书府的嫡女,所以这两个老东西就对她更好?
“长姐,怎么不见北洺?”
她就是要戳破沈云舒的谎言。
谢南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