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接林羽的案子?”顾漪霞打断柳嫣,直接切入主题。
柳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顾漪霞,“没错,来找您之前我已经见过林氏夫妇,听完他们的疑点后,我就知道这个案子很难查,但明知真相却置之不理,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所以我想试试。”
顾漪霞脸色一沉,言辞清晰且冷峻地说道:“难不成竟无人教导过你,莫要过度轻信讼事之人?就凭你!妄图推翻大理寺已然审结定案之事,扭转既定事实,哼,你莫不是太过高估自己的能耐了。”
柳嫣绝非那盲目自大的夜郎之徒,她所言所行皆依凭事实。林氏夫妇所提供的线索,桩桩件件皆在情理之中。暂且搁置杀人真凶不谈,起码那林羽断然不会是丧命于几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地痞之手。
柳嫣暗叹一声:“这案子诸多疑点,矛头直直指向梅山书院的几个学子,只需深入调查,定能水落石出。林氏夫妇痛失爱子,四处碰壁,他们不过是想知道自己儿子的真正死因。”
顾漪霞冷哼一声,满脸尽是对柳嫣天真想法的哂笑,“柳嫣,那些所谓的疑点,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况且,翻案之事,牵扯甚广,岂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决定。”
“我需要顾堂主的帮扶。”柳嫣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想争取一下。
顾漪霞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情,“帮扶?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趟这趟浑水?这对我而言,可没有半分好处。”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柳嫣。
柳嫣迎难而上,“‘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顾堂主,您在江湖中纵横多年,我相信您不是仅靠‘利’字走到今天,为何在此案上如此计较?”
顾漪霞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良久,她开口道:“我曾经与人说过,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热血、执拗、可单靠这些是无法安身立命的。此事你莫要再向我提起,堂里有规定,讼师有权自由选择讼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