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珍藏的。”他揉了揉小禾的头发,“快回去吧,别让奶奶担心。”
小禾点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突然大力的拥抱了一下陆洋。
“陆哥哥,一定要回来!”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答应过的!”
陆洋站在原地,看着小女孩的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山路拐角处。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驴车上,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江宁意悄悄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掌心冰凉。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那只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山路蜿蜒,驴车吱呀作响。远处,一片乌云正缓缓压向西南方向。
火车抵达西北军区车站时,已是深夜。站台上灯火通明,两辆军用吉普早已等候多时,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车门打开,一名军官快步上前,向陆洋敬了个礼:“陆营长,首长命令您立刻归队。”
陆洋回礼,转头看向江宁意。站台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并肩走向吉普车,脚步沉重。夜风卷着西北特有的干燥气息拂过,远处传来军营的号声,低沉而遥远。
到了车旁,陆洋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江宁意。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湿润。
“别哭。”他低声说,嗓音沙哑,“我会写信。”
江宁意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我等你。”
短短三个字,却像是一句誓言。
陆洋闭了闭眼,突然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江宁意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颤。
“活着回来。”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洋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了她一下,然后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吉普车。
他没有回头,背影挺拔如松,军装笔挺,仿佛永远不会弯折。
车门关上,引擎轰鸣,吉普车很快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痕,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江宁意站在原地,久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