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轻呵一声,冷冷的凝视着白氏:“长、辈?”
尾声拖曳,语气中透着几丝不屑。
“谢容瑛!”白氏怒气中烧,但想到蒋氏都没能从谢容瑛的手里讨到什么好处,她忍着怒气:“这件事我会让你三叔与珺异商量,想来你们夫妻二人也是不想承担以后你们堂弟堂妹嫁娶之事。”
谢容瑛眉梢微动,淡笑:“那三婶就去与秦珺异商量吧。”
说完,带着一行人走出了白氏的视线。
站在原地的白氏迟迟脸色越来越阴沉,身边的女使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当真是要去找小侯爷商量吗?”
“你没看出来这夫妻二人突然就齐心协力了?”白氏忍着怒意冷声道:“想来秦珺异也不会答应。”
似想到了什么,白氏又说道:“还是没有查到上官瑶被秦珺异安顿在了何处?”
身边的女使摇头。
“那就继续盯着,继续派人跟着。”白氏一想到拿不回十万两银子,又要在谢容瑛鼻息下生存,仿佛又回到了刚进入侯府在蒋氏手下那种不安的日子。
“夫人,二夫人都不着急呢,咱们……”
“她着什么急?”白氏冷哼:“她有娘家可依,儿女有出息,丈夫也对她百般疼爱,我能跟她比?”
女使们听着白氏话语中的怨气,大气不敢喘。
卯时末,汴京的天澄净如蓝玉,微风袭来已经能感受到些许的热意。
马车停在了谢府的侧门。
“主子,到了。”固珣率先下了马车,摆放好的凳子后,说道。
谢容瑛弯身出了马车,翠枝扶着下了马车。
冬雪下了马车后直接前往侧门处敲门。
开门的是守门的婆子,见是冬雪以及谢容瑛,立即打开大门:“姑娘怎么回来了。”
“姑娘有事回来一趟,你就假装不知,谁也不要提起。”冬雪拿出一贯铜钱塞到婆子的手中:“拿着吧,是姑娘的意思。”
婆子看着谢容瑛已经走了进去,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谁也不说。”
谢容瑛直接朝着偏僻的地方前往了世安堂。
谢老夫人这个时候也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