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宫门缓缓开启,吱呀声惊起檐角铜铃,清脆的声响在宫墙间回荡。35 岁的项羽身着玄色冕服,金线绣就的九条五爪蟠龙在衣袍间游走,龙鳞处的金线在烛火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腰间太阿剑未出鞘,却已让空气泛起肃杀之意,剑柄上的饕餮纹仿佛随时要吞噬来人。他踏过丹陛的每一步,都与身后禁卫军的脚步声严丝合缝,宛如死神的鼓点。当他停在徐福面前时,冕旒晃动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跪在地上的老者:“听闻你要用活人炼药,妄图复活嬴政?” 项羽声如沉雷,指尖摩挲剑鞘的动作,惊得徐福脖颈后的铁链都微微发颤,连带着他稀疏的白发也跟着抖动。
徐福突然暴起,铁链哗啦作响,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溅起细碎石屑。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陛下!臣已参透阴阳逆命之法,只需三千童男童女献祭,始皇帝必能……” 话未说完,太阿剑已出鞘三寸,寒光映得徐福瞳孔骤缩。剑锋停在他喉间半寸处,剑气割得他脖颈生疼。项羽望着天边残阳,声音裹着叹息:“嬴政扫六合、定度量,功在千秋;却又焚书坑儒、滥用民力,过在当下。他临终前留下‘天命不可违’的遗诏,你这逆天之举,该停下了。” 话音落下时,恰好一阵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擦着徐福的脸飞过。
骊山脚下,秋风卷着纸钱扑向始皇陵的封土堆,纸钱在空中翻卷,如同无数苍白的蝴蝶。徐福跪在苍松翠柏间,面前摊开的《秦律》与《农桑经》被吹得哗哗作响,书页间还夹着几片枯黄的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