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陈生看见父母的眼皮开始剧烈颤抖,嘴角溢出更多的白沫。墙上的影子诡异地拉长,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像是妖魔鬼怪在墙上跳舞。
\"魂兮归来!\" 张清羽第二次呼喊,同时抓起一把米撒向四周,\"南方有火,不可久留!\"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刺耳的 \"咯咯\" 笑声。陈生猛地回头,看见一只黄皮子正蹲在墙头,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恶毒。黄皮子的毛发竖起,尾巴高高翘起,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玛德,给脸不要脸!\" 陈生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剪刀就冲了出去。但黄皮子敏捷地一闪,跳到了更高的位置。它在墙头上来回跳跃,发出嘲讽的叫声,仿佛在嘲笑陈生的无能。
\"别管它!继续仪式!\" 张清羽厉声喝道,\"它就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陈生强迫自己回到香案前。张清羽已经进行到第三次呼唤:\"西方有苦,不可久留!\" 油灯的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绿色,火苗蹿起一尺多高,照亮了整个房间。那绿色的火焰中,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在挣扎。
黄皮子在墙头焦躁地来回走动,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试图打乱招魂仪式,但却不敢直接向前,想来也是忌惮陈生的张清羽。
\"北方有寒,不可久留!\" 张清羽的声音更加洪亮,仿佛要穿透天地。
屋内的阴风更盛了。陈生看见母亲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这是个好兆头。但墙头的黄皮子暴怒了,它全身的毛炸起,体型似乎膨胀了一圈。它的眼睛变得通红,嘴里发出 \"呜呜\" 的低吼。
\"小心!\" 陈生一把推开张清羽。只见黄皮子从墙头一跃而下,直扑香案。它的速度极快,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张清羽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甩出一串铜钱,瞬间将黄鼠狼打退。铜钱击中黄鼠狼的身体,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黄皮子惨叫一声,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
\"中央有家,速速归来!\"
\"天地有路,魂魄归位!\" 张清羽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