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乱糟糟的女人,乱糟糟的头发,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有些怯弱的站在墙角,弓着背,两膝微弯,充满戒备感和随时逃离此地的准备。
仔细回想,十号是个美丽的女子,乱蓬蓬的头发也遮盖不住她细长的柳叶眉和娇媚的眼尾,那楚楚动人的神态似乎是天生的。
多么美好的女子,布满了血丝的眼珠和邋遢的面部也能看出依稀的富态大小姐的美,她说话应该是温柔的轻慢的,带着端庄的仪态说出最有礼的话语。
现在听着她的声音,是问只能想象出一位疯癫的女人,她要撞墙,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她要怒吼,不断发泄自己的疯狂。
是问询问道:“你叫什么?”
十号停下疯狂,又好像和刚才那个疯狂的女人不是同一个自己,现在的她声音粗嘎:“李抚清…我爸…给我取的,我还有表字,是…我不记得了。”她有些自暴自弃。
“你叫什么?”
是问哽住,她回答不上来,但不回答她内心的心虚和徘徊的悲伤压着她逼着她说出那个名字。
“…夏知晓。”
十号没理会那停顿,“你是夏天出生的吧,知晓夏天,夏天知晓,真好,我都快忘了夏天什么样了。”
是问:“穿短裙、短裤、开空调、冰淇淋、冷饮、知了哇哇叫,这就是夏天。”
“可以更具体些吗?”
“那就是你热乎乎的感觉要从内而外的蒸熟了,一口冷饮下肚,哗啦啦冬天裸着被泼冷水的感觉。”
十号说:“那太冷了,比这里还冷,无论外面是夏天还是春天,这里就是冬天。”
十号说:“春天经常被人说是万物复苏,提起春天就是绿意盎然,那好像是人们潜意识忽略但最在意的季节,那还一年的开始,生命醒来焕发生机。”
“而冬天,尽管是美的,但我现在喜欢不起来,这里太想冬天了,路有冻死骨知道吗,我就要冻死了,这里白的像雪,雪花做成的房子里面怎么会住着热情似火的人。”
“能在这里住着的,只会是冷心冷酷残忍的人。”
“冬天银装素裹下,人们爱冬天,爱那雪,爱和冬天一起来的春节,但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