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信看着她,顿了会儿,突然道,“说实话,你也不知道情况,对吧。”
路雯雯叹气。
“不是我不知道,而是现在情况很复杂。”她双手交叠在一起,“副市长之前因作风问题被拉下马,有消息说敦家的二儿子要参选副市长。而市长常年佛系办公,大家都不了解。”
许信深吸一口气,想了又想,“怪不得敦凝会和我说那句话。”
“什么?”
“我们,连赌桌都没上。最多,算是个筹码、是个棋子。”
放在桌下的右手掐进手心。
许信盯着桌子,目光涣散。
“因为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才这么说。不要想那么多,快刀斩乱麻。”
许信摇头。
“什么意思?你”
“不是害怕,我是觉得我们要先上赌桌,看清牌面。”许信抬起头,看向她。
作者新星计划照例推动中。
甚至由于路雯雯反转不断的瓜,热度窜上热搜。
同时,记者也从许信的采访中嗅到了香味,正如鬣狗般搜寻踪迹。
“你想做什么?”
“搞掉庄家,敦氏就会缺一双白手套。”
“你疯了?你想让我拿公司献媚?”
“可不只是你的公司。更何况,所有创业者都知道,要么画饼充饥,要么被分食殆尽。”
路雯雯电脑屏幕上有关林氏娱乐的调查已经放了半个月。
没有进展,意味着后退,而自她在公司宣讲进军娱乐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
下次月度汇报,在下下周。
“你应该知道,没有公司是干净的。”
“大家都是纸牌屋,除非让所有人愿意为你吹谎,不然总有一天要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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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顾何朗赖在许信家不走了。
原以为少了个人会很安静,但他的存在填补上了那份缺失。
许信会时不时和他一起吃饭。
顾何朗很会烧菜:番茄炒蛋、凉拌豆腐皮、酸辣土豆丝、加上一个罗宋汤。
“你怎么这么会?”嘴巴塞得满满的,许信说话囫囵吞枣。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