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罗海城郊外,冬夜的寒风如刀割般凛冽,而那弥漫的硫磺味雾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邪恶气息。雾气在夜色中缓缓流淌,遮蔽了星辰,吞噬了月光,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在这诡异的迷雾中,隐约传来低语,那是古老诅咒的呢喃,诉说着无尽的恐怖与绝望。
在一个阴郁而昏黄的午后,叶莲娜与奥莉加,两位身披褪色织物的女子,犹如自古老传说中逃逸的幽灵,匆匆踏进了尼古拉耶夫卡警察局的冰冷门槛。她们的羊皮靴,湿漉漉地在地砖上蜿蜒出一条条细长的水迹,那轨迹曲折迂回,恰似恐慌中盲目游走的蛇影,在这寂静无声的大厅中留下诡异的轨迹。她们的睫毛,被寒霜点缀成晶莹的冰凌,而那双眸子,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近乎痴迷的狂热之光,仿佛是两簇在绝望深渊中跃动的火焰。
“阿列克谢队长,他……他不见了!”叶莲娜的呼喊,在空旷的警局内激起了层层回荡,她的声音中蕴含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与迫切,如同冬夜中寒风穿透窗棂的尖啸,令人心生畏惧,“我们……我们听见了,从售票厅那幽深的地下,传来了绞刑架吱嘎作响的凄厉之声……”
值班警佐瓦西里,这位久经风霜的老警员,正从一只伏特加酒瓶后缓缓抬起他那浮肿而疲惫的眼皮,目光空洞,仿佛已对这世间的种种怪诞习以为常。墙上,彼得大帝那庄严的画像凝视着下方,但其眼窝中,却莫名渗出了一股沥青般的粘稠物质,对于这一切,瓦西里早已学会了漠视,任由那些奇异的景象在周遭蔓延。
这两个自称为“秘密纠察队”的女孩,已是本月第七批踏入此地的不速之客。她们的制服,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墓土与廉价香粉的奇异腥甜,那味道既令人作呕,又莫名地引人遐想。胸章上的双头鹰图案,在昏暗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其爪子在阴影中诡异地扭动,如同某种古老诅咒的具象化。
“这一切,始于去年的五月。”瓦西里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寒风中的枯枝断裂,又似钝刀划过冻结的肉块,“旅客们纷纷传言,有三个黑影在夜幕的掩护下,将扒手悄然带走——其中两个,身着沙皇近卫军的制服,而另一个……”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痰液中竟漂浮着几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