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将满腔的愤怒都宣泄在这自残式的举动中。
每一根指甲都好似锋利的刀刃,
在掌心刻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殷红的血从指甲缝中缓缓渗出,
一滴滴落在洁白如雪的地毯上,那血滴宛如一朵朵在这死寂氛围中盛开的红梅,
色泽鲜艳却又触目惊心。然而,此刻的她已全然沉浸在愤怒与绝望交织的深渊里,
对掌心传来的刺痛和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浑然不觉。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仿佛一台破旧的风箱,艰难地吞吐着气息,试图在这窒息般的困境中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强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那颤抖的身躯和紊乱的思绪稍稍平静下来,
用带着一丝颤抖、近乎哀求的声音问道:
“聂政委,回避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要是能办成,我可以付出更多。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帮我这一次。
我愿意为你抛弃所有尊严,只要你点头。
我可以做你任何想让我做的事情,解锁任何你能想象到的创意和脑洞!
我说的是任何!”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望,那期望如同黑暗中狂风肆虐下仍顽强摇曳的烛火,
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无情的现实彻底扑灭。
她紧紧盯着聂涛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那虚伪的灵魂,
从中找到哪怕一丝能让自己摆脱困境的希望曙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
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恐惧与期待中等待着命运那最终的裁决 。
“更多?你还能拿出什么?” 聂涛冷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啼鸣,
充满了嘲讽与贪婪,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上下打量着李季衡,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与不屑,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却又被人珍视的赝品。
“就凭你这副皮囊?哼,玩腻了也就那样,跟大街上那些庸脂俗粉没啥区别。
不过是我消遣的玩意儿罢了。邹当的事儿,没门儿